Page 23 - 《中国药房》网络版（科普刊）2026年1期

2026 年 2 月 第 1 期 夏也：动物眼中的我们——为创新药动物实验，读《动物权利有什么用》 19

表2 2015-2025年中国创新药市场价值及核心衍生数据
创新药对外授权（License-out）-
年份 创新药市场规模（人民币） 创新药对外授权（License-out）-金额
交易笔数
2015 约1 500亿元 约5亿美元 ＜10笔
2016 约1 800亿元 约8亿美元 12笔
2017 约2 300亿元 约15亿美元 18笔
2018 约3 000亿元 约28亿美元 25笔
2019 约4 200亿元 约52亿美元 36笔
2020 约5 800亿元 约89亿美元 48笔
2021 约7 200亿元 约126亿美元 62笔
2022 约8 500亿元 约215亿美元 75笔
2023 约9 800亿元 约368亿美元 83笔
2024 约1.14万亿元 519亿美元 94笔
2025 约1.22万亿元（官方口径） 1356.55亿美元（权威核定） 157笔（创历史新高）

从中可以看出，我们的过去、现在和可能的远方。来头有点厚积薄发之姿、喷薄而出之态、

舍我其谁之势。
毫无疑问，我们已成为创新药的大国和强国，这是多年来我们梦寐以求的现场，也是人类

的期待。

像任何期待一样，必有其付出，经济学上称之为成本，政治学上取名为代价，人类感知理论

可誉之为良心。让我们立于良知之前，设想一下创新药实验动物眼中的我们吧。

当笼门轻响，我看见人类的白大褂、移液器与记录板。我不懂“新药”“毒性”“安全窗”，只

感到疼痛、束缚、恐惧、孤独与无助。我们是创新药研发中沉默的常用受试者。小鼠、大鼠、兔、

犬、猴，一代代以身体为担当，丈量药物的剂量边界、毒性阈值与疗效曲线。你们说，这是为了

千万病患免于绝症、远离致残、重获健康；你们说，没有动物实验，就没有疫苗、抗生素、靶向药，

人类会在未知的药理风险前付出更惨痛的代价。从科学与功利的角度，这一切逻辑自洽：生命
科学的突破、医药产业的发展、临床受试者的安全，都以我们的牺牲为首选，似乎约定俗成，似

乎也没有领受多大的反抗。
可《动物权利有什么用》撕开了这份“理所当然”。书中写：权利的根基不是理性、不是语

言，而是感受痛苦的能力。我们有神经、有情绪、有社交需求，会因禁锢而抑郁，因创伤而恐惧，

因疼痛而蜷缩。你们以“人类利益至上”定义我们的价值，降格我们为实验耗材、数据载体，这

是一种名为“物种歧视”的道德盲区，与你们的“人种歧视”一样没有什么道理，仅强权而已。我

们的生命不是为了成全人类而存在，我们的痛苦不是可以被拯救而抵消的存在。当然《动物权

利有什么用》，让我第一次读懂：你们的愧疚、权衡与挣扎，这也是文明对生命诚实的回应。

这正是动物实验最尖锐的伦理悖论：必要之恶、无奈之恶，仍是恶。

可是自称为人类的我们怎么办，我们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