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 - 《中国药房》网络版（科普刊）2025年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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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夏也：“巴尔的摩事件”启示录——科学、权力与诚信的复杂交织 2025 年 10 月 第 5 期
学或医学奖。风波始于 1986年，巴尔的摩与学者特蕾莎·今西-卡里共同在《细胞》上又发表了
一篇免疫学论文。卡里实验室的一位博士后玛戈特·奥图尔无法重复论文中的实验，质疑数据
造假。奥图尔特别指出，Bet-1试剂并不像论文声称的那样有选择性。在要求查看原始数据被
拒后，她开始了漫长的举报之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迅速介入事件，于 1991 年正式指控加
里伪造数据。作为诺贝尔奖得主，巴尔的摩作为论文的合著者，强力为卡里辩护，也因此饱受
争议。事件随后升级为一场科学权力与政治权力的较量。两名来自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科
学家自封为“欺诈终结者”，力主推进调查。随后美国特勤局介入，对实验记录本进行了法医级
审查。调查过程中，众议院的丁格尔开始介入调查。丁格尔在众议院素以调查资金虚报、滥
用、浪费而著称。巴尔的摩则写信给几百名科学家，把丁格尔批判了一番，并宣称“国会并不在
意事情的真相，他们更在意名声和影响”。巴尔的摩还对外称论文有一点瑕疵是很常见的，这
不是造假，更不需要闹到撤稿。他以人格担保卡里绝对不会做出造假的事。1991年，一份主要
依据墨迹鉴定的报告草稿认定特蕾莎·卡里存在捏造数据的嫌疑。一周后，这份报告泄露给了
媒体。巴尔的摩被迫和其他三位合作者撤销了论文。在撤销申请里，巴尔的摩承认过于相信
特蕾莎·卡里的解释，并且没有对卡里的数据和结论做独立的验证。由于此事造成的负面影
响，巴尔的摩被迫辞去了洛克菲勒大学校长职务。
大卫·巴尔的摩（David Baltimore）
